Sunday, May 28, 2017

做自己,从来就不是件单一的事情 (2)

《待续》

没有绝对的对错,更多的或许应该问问自己,什么是你能承受的

浪漫派在追逐诗和远方的路上伴随着第三者或小三的影子,一旦对方的感情出现裂痕,从然你无辜却也得担待这罪名

务实派强烈的自我保护感在名节保身的当儿,也同时上演一而再再而三错过的戏码,以及从未走心为自己任性活一次的遗憾

侥幸派沉醉在自欺欺人的气球里筑梦,一旦爆破就像慢火中的青蛙不知温度,清醒时已经发现傾尽所有,你已无法还原空荡的心

乐天派躲在拒接长大的盔甲,企图用孩子的眼睛观看世界掩盖心里的期许。殊不知这只是另一件国王的新衣,揭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

现实生活中的题目也永远不一样,当我们将模糊删除,分别用已婚、离婚中、分居中、冷战中、远距离等字眼代替,选项就会重新刷新,依据轻重摆列。

行动的深浅往往反映动机,如果说将:每晚密切通话的字眼加进联络里,这次你又会怎样选呢?

所有的选择都标签同等的风险跟代价,你愿意承受失去什么,天枰的另一端得放上你想获得什么。做自己从来就不是件单一的事,背后伴随众人议论的私语。

选择往往叫人难堪之际,不是对与错或是对于对的相比,而是在两个都看似错的中间选择一个你比较能承受的结果。而你应该问自己,你想成为怎样的人?还是想过着怎样的生活?当两者相抵时,到底哪一个比较可以接受妥协?

《完结》

Saturday, May 27, 2017

做自己,从来就不是件单一的事情 (1)

朋友问我: 如果当你遇到一个能言善辩的人,而你又非常着迷于他的说话术,在对方身份不确定的模糊关系中(模糊概括可能已婚,订婚,有女/男友),你是否愿意继续让自己沉醉在极有可能心会沦陷的联络里?

浪漫派的回答是:人生难得遇红颜/蓝颜知己,你永远不会知道事情到最后的发展,你们只是继续保持联络而已,并没有刻意去破坏什么,为什么要拒绝他/她的到来呢,你忍心吗?

务实派的回答:别浪费时间在一个不明朗的关系里。尤其是你非常清楚自己会沦陷的机率是高于百分之九十。继续联络就同等于开着车缓慢的往战争边境驶去,赌你未必会被炸到的概率低于十。

侥幸派的回答: 去啊,谁说模糊就必须判死刑啦?谁说模糊就不可以考虑以后发展的可能性?模糊也就未必是最坏的情况。可能你也不会怎样呢,就算最后如果发现沦陷了,不能有好的结果未必就真的走不出来。其实你也没你想象中的不可自拔。

乐天派的回答:谁说结了婚或有了男女朋友就不许对方交朋友啦?不过就是联系联系而已嘛,有必要想得那么严重吗?不过就是顺从天性而已,做自己又怎么啦?有个干哥哥/干妹妹又怎么啦?不是罪过呀。

世界之所以会有趣,多样化,正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,每一个家庭,思想,教育,经历都造就不同的人格,性格,信仰。也正因为我们的不同,引导我们做出不一样的选择。而这些不一样的背后都诉说着自己追求什么样的道德价值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待续中…》

Sunday, May 21, 2017

无法平衡的逻辑

男人的逻辑 :如果你爱我,你就不会走

而如果你爱我,你就会来找我 , 却是女人的逻辑

于是年轻才会错过那么多
终于明白同志恋爱是大势所趋
也理解现今男人倾向女性化
而女人倾向女汉子的转变
这些也不过是基因进化的一个机制罢了
以确保人类繁衍成功

Thursday, May 18, 2017

麻烦精的包装

生活的烟火
说穿了就是躲在糖衣里的麻烦精

啥? 不懂??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《生活=自找麻烦•慈》

Wednesday, May 10, 2017

隐形缺口

掀开胶布,除了微红的颜色
已经看不出来它曾经被撕开的迹象
如果不是偶然的触动神经线
每回犯痛时服药撒粉却也还是化了脓
平静的表面下是连我也不会发现的缺口




Friday, April 28, 2017

歷劫归来

領悟是一種歷劫,有些劫難必須親自去經歷,生命才飽滿和厚重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《摘自西藏》

Thursday, April 27, 2017

忽略的细节

情绪 
往往反映内心深处
被理性思维  刻意回避的东西

Wednesday, April 19, 2017

成长,是件很扫兴的事 3

《闻接上篇》

后来被带回外婆家,与大姐被分批监护前的最后一晚,她的眼睛老是水汪汪,不时满嘴口水抹了我俩一把脸,还说了些很奇怪的唠叨话。无非就是听话、读书、少打架啦之类的(本人小时最频密的打架对手非大姐莫属也) 心里总觉得有重大事情会发生,隐隐约约似乎闻到悲伤的苗头(那时不懂什么是离别)

果不其然,她用智商低的谎言哄我俩上楼伴睡,然后悄悄下楼。或许是恰巧又或许开窍了浅眠的功力,惊醒后警觉不对头,立马唤醒大姐一起捉奸!啊不对,是捉人!冲下楼梯推开人群,只瞄到隐隐约约有人托着行旅放进车厢。我想冲过去抱着她的脚(没办法,身高就只到这里啊)。忘了怎么收尾,录影来到这里小中断,然后继续…… 哭,闹,歇斯底里的哭,歇斯底里的闹。

我们始终没能好好说再见,在触碰到她之前,讨厌的大人们一个坐青龙右白虎将我俩扛起来拉得远远的,就连车尾灯也看不到就扬鞭走了。每天睡醒后重复满屋找人动作,然后哭,继续闹,重复不间断 (怪不得我这么讨厌这个年龄的死小孩,或许是害怕唤醒自己体内藏着相等的恶魔的基因) 也试过进化成死赖大人缠问她的去向,得到的只是三灭其口避而不谈的回避。后来的后来有人告诉我,她也许就在任何一架仰望的飞机里,正飞去不知名的城市,而我也正满四岁。(为啥看着我的童年,越来越像《天生变态狂》书里提到的那符合后天条件而为扭曲的基因提供酝酿的温床!天呐!)

成长这回事就是分段经历升级版的扫兴。时间只会磨平不重要的花碎片段,凸显核心画面的后劲。誓如离地前的信心喊话、无力阻此头颅分裂的无能为力、挽回不了被遗弃的离别种种…

扫了这么久的兴之后,前几天仿佛又回到孩童时期,那天就是单纯的想穿青色,转身回望,这份单纯悄悄转变成庆幸…而我不急着找答案

Tuesday, April 18, 2017

成长,是件很扫兴的事 2

《闻接上篇》

室内反锁的情形下除了紧抓着铁条,也只能隔着旧式的百叶窗心里倒着抽一口气呐喊着不要不要…!
视线不曾离开妈妈托朋友越洋带给我们的洋娃娃。眼睁睁看着娃娃搭配奶白色蕾丝的英国帽的头颅,正在缓慢地,以360°的方式从左到右旋转一圈

他扬起邪恶的嘴角眯起眼睛直视我,举起握着头颅的手用力反转洋娃娃 再用力一拔!生生将头颅扯下来(难怪后来长大后这么重口味,爱看血腥恐怖片)

事隔多年后再次跟堂哥有了联系。  无意间提起小时种种(我发誓我是故意的) ,虽然他极力修正我的漏洞百出的记忆 (出自顽皮恶作剧,但其实洋娃娃的头颅是可以接驳回去的, 洋娃娃依然完好), 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记录后来的事故

小孩的可怕在于,一旦对最可怕的一幕进行录影,这些存档就会一直伴随在她的童年成长,入睡后在私人的导播室里自动播映。即便现在得知完整真相,可是大脑和情绪却还是不愿意自行修改,可见专家们所说的的童年阴影影响人格发展真的是煞有其事。
那年,我接近四岁。


《待续…》